“为什么不吃?”周简忽然问道,她仍是耿耿于怀,一口气吐不出也咽不下去。
周佩蘅拿香的手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向周简,周佩蘅换了一个瓷白的簪子,衬得脸颊玲珑,头发乌黑,不知道是太冷,她的脸显出一股缥缈冷淡的虚无感。
“大家客客气气过完这几天,然后我客客气气送你走。这样两人都自在,不至于以后耿耿于怀。”
明明同睡了一张床,同坐了一张凳子,她那样温柔地看过她,但是说出来的话仍是生冷。
周简瞥过躺在床板上愈发显得干瘦的周母,没有说话。
周佩蘅重新坐下。
是比之前还要来得僵硬的气氛。
周佩蘅却像是丝毫不在意,轻轻拍打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周简却被这微小的动作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她竭尽全力才能不往周佩蘅那边看去。
她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但是分开的时间也太长了。
天明的时候,小邓和王凡过来了,说是换周简去洗漱休息一下,周简也没有客气。周佩蘅似乎是有点冷,惨白着一张脸跟他们道别。
周佩蘅连续陪着她熬了两宿,也算是有情义,周简心想,但不知道为什么越这样想就越是难受。
家里办丧事事情多,不过周简太多年没有回家,又因为这次情况特殊,所以丧事简办,不过多花点钱就行了。
周简一个人在外面久了,多花点钱都是小事,就怕麻烦。
想着稍微休息一下,谁知道刚一闭眼,就有人在外面砰砰砰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