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佩蘅像是有点累了,声音都带了点倦意,“大概是得到了做人真不好的经验教训,也许下半辈子会放纵一点,规规矩矩一辈子到头来不过是一瓶农药的事情。”
周简看向周佩蘅,周佩蘅的头发仍旧披着,乌黑的一把头发被别在脑后,一双脸干干净净的,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她根本没有老去,只是稍微从少女长大了一点,而现在是最漂亮的时候。
“你老公对你很好吧?”
周佩蘅神情变得冷淡起来,瞥了一眼周简,“恐怕这件事你要问你妈了。”
周简不解:“我妈做的媒?”
“你妈可以问一下我那个死去的丈夫到底对我好不好。”
周简吃了一惊,周佩蘅继续往下说道,“我还没结婚的时候,他就死掉了。”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这不是一开始就做了寡妇,“你怎么能嫁给他?”
“因为你妈妈想生男孩,需要一大笔钱去医院。”
怪不得周佩蘅那么冷淡,她以前是很喜欢周母的,对周母也很尊敬,周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佩蘅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往下说,就好像这件事没什么好提的。
周简觉得羞愧、沮丧和痛苦,周佩蘅语气越平静,她越是觉得喘不过气来。这是周母能做出的事情,为了那个虚无的儿子周母就算是卖掉周佩蘅,甚至是她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这太令人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