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简最恨这群人,小时候就是,长大也是,老是把什么家谱族规挂在嘴边,一个个也懒得要命,活都是家里的女人在做。
她的爸爸就是,天天喝酒抽烟,坐在家门口和那些成天无所事事的大老爷们聊天,她母亲任劳任怨,就想生个儿子。
但这群人不干活,规矩却大得很,不过这次听了周佩蘅的话竟然就回去了。
周佩蘅将伞挪到周简头上,周简不由伸出手周佩蘅那边推,她的手指碰到周佩蘅的手,心里不禁打了个颤,太冷了,手好冷。
“快进去睡觉了。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张先生。”后面那句话是朝张小明说的。
“这没什么,没什么。”
周简看着周佩蘅撑伞走远,一旁的张小明忽然说道,“你觉不觉得你这位老友有点邪啊。”
周简白了张小明一眼,“什么叫邪,不会讲话别说话。”
张小明说道:“真的,就是那种感觉。”张小明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带着玉观音,走南闯北久了,该信的还是要信,那个周夫人看着人的时候,你看她在看你,明明很温柔,但是总让人心里发毛。
第二天凌晨雨就停了,村里的青石板路缝隙里还残留着水洼,但太阳已经出来了。
不过周二婶还没有回来。
今天给他们送饭的人换成了周三婶。
周三婶战战兢兢的,连话都不敢跟他们说,一把食盒放下,赶快就跑了。
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灯光师小邓忍不住问道:“你们村是有什么奇怪的规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