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简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窗户看。
雨把窗户打得啪啪作响,她忽然想到周佩蘅,周佩蘅怕黑,胆子也小,今天停电不会吓得一动不敢动吧。但随即想到周夫人三个字,周简笑容淡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周家村的人都早婚,如果她也一直留在周家村,想必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忽然黑漆漆的窗户外面冒出了光,紧接着楼下的大门被拍响了。
周简下楼的时候,上十个村民堵在他们门外,张小明正在和打头的村民交涉,他一看到周简,赶快喊她过去。
“周简,你家二婶走很久了吧,她没说要去哪里吧?”
打头的周家村村民是一个瘦瘦高高的中年男人,皮肤很黑,一双眼睛浑浊,直直盯着周简,说话浑浊,带着浓重的口音,“招娣,你二婶她早就走啦?”
招娣?摄制组的人疑惑地看向周简。
周简家没有儿子,她母亲像疯了一样求神拜佛想生个儿子,给女儿娶个招娣的名字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但是这件事周简从没对外提过。
周简冷道:“二婶早走了,你们过来做什么?”
与其说他们来寻人,倒不如说是来立威。周二叔带头,穿着雨衣,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木棍,后面几个中年人老年人都是这样。
周二叔轻蔑看了一眼周简,“我说她是扫把星,她妈妈还不肯信,一回来村里就出事了。”
周简早就过了为这些事情生气的年龄,“二叔,我尊敬您叫您一声二叔,别为老不尊,给脸不要脸。”
看着火药味浓起来,张小明赶紧打圆场,“给我们送饭的周大姐真的早就走了,会不会路上有事情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