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不知道云霄为什么哭,恰好这个时候看到萧镜在外面晃悠。
随着天气渐渐暖和,严寒的冬天过去了,城里状况变好了起来,经历过灾情,城里的富户和普通百姓又开始走出家门,日子总是要过的,天气暖和起来,甚至还有人上街游玩,一些卖花的,卖小吃得商贩又多起来了。
萧钰他们在城外驻防了几个月,也总要有休息的时候,整天枯燥无聊的训练巡防,普通的士兵也受不了,必须得有轮防休整的时候。
萧钰也回家看望了一下家人,更来看望了一下未婚妻,萧镜也鬼鬼祟祟地跟过来了。
虽然不知道云霄为什么哭,但是不妨碍萧钰迁怒。
“是不是萧镜又惹你生气了。”
萧镜大喊冤枉,他就走这里路过,他发誓他真的没有把青蛙放云霄首饰盒里逗她开心,很久没有了,青蛙那么可爱,云霄应该很喜欢啊,怎么可能跟他生气。
但是萧镜大概能猜到云霄为什么不开心,是为了别的男人,萧镜可不敢跟萧钰说,萧钰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他不敢动云霄,但是敢打死他。
在夹缝中生存的萧镜越发鬼鬼祟祟想溜走,甚至有点心虚不敢看他大哥。
他那个贼眉鼠眼的样子,萧钰也看出不对劲来了,只怀疑他又做了什么坏事,比如欠钱不还被人要债上门了,没怀疑过云霄有别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