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份财物,李寻找到当地里正,说自己是因战乱而走到这里的流民,接着以财物开路,先是让里正给她开了张条子,去镇上的府衙办了户籍证明。
接着,李寻真又拿着自己的户籍在镇上租下一间小院子,再随手买了几张素白帕子,一些针头线脑,坐在院子树下的石凳上,借着天光,绣起了帕子。
颜辞云看的十分惊讶,几乎是目不转睛,因为李寻真似乎真的非常擅长这个,飞针走线间,竟然不到一个时辰就绣出了一副完整的芙蓉鲤鱼图!
众所周知,刺绣是非常消耗精力心力的事,一副好的绣品,哪怕花上数月甚至数年时间都不稀奇。
可李寻真只是短短一个时辰就完成了一副绣品……虽然,这副绣品远称不上精品、称不上出类拔萃,可它确实十分完整。
因此,李寻真拿着它,轻松在绣楼里换了两小块碎银,甚至还从绣楼管事那儿接了个活。
之后,她去到镇上唯一的酒楼,花了一小块碎银点菜。
酒楼的菜品其实算不上好。
毕竟这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镇的无名酒楼,还是生产力低下的古代,恐怕方便面放这个年代,也算得上惊世美味了。
可李寻真吃得很香,像是回忆着什么,也可能是补偿着什么。
吃饱喝足,李寻真买了些日常用品,如褥子被子、锅碗瓢盆、衣物鞋袜等用品,再雇人送到自己的院子后,她将这些东西简单整理了一下。
最后,当天黑时,李寻真在院子的井里打了桶水,用冷水冲了个快澡,擦干水渍,换上睡衣,躺在有些硌人的床板上,闭上眼,在这个简陋的房间里结束了这对常人来说平平无奇,却或许是她渴望已久的平凡一天。
之后,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