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简单:诱惑。
既然是兽,那就可以被食物诱惑,也可以被食物驯服。
而如果这只兽还很聪明,那么对狡猾之人而言,它反而更容易被驯服了。
因此,共工还没耍出多少花样,这头乡下来的凶兽就被轻易勾走了。
没办法,自诞生来,这头小兽就一直在被它的造物主丢在石原监狱关禁闭。
与它为伴的,不是石头与毒沼泽,就是蠢死了的年兽,以及蠢死了的三头犬,哪里有吃好吃东西的机会?
它不服气,它心里苦啊!
而哪怕是在相繇越狱来到这方小世界后,那些对它喊打喊杀的食物们也不太好吃。
要么,是在它的毒水泽国里化作了脓水,舔都舔不出味儿来,而勉强保留了人形的,也是又生又咯牙,还会满地逃跑,吃起来一点都不爽快。
这些玩意儿,哪里有共工针对性提供的食物量大味好?
更何况,共工还向它承诺,不会过多约束它的行动,甚至会主动给它提供撒欢和活动的空间。
因此,相繇只思考了三秒,就觉得这事儿不错,欣然应下。
从这一点来说,相繇也不是真的无法沟通,只是单纯无法跟颜辞云这种会约束它活动、制止它行为的烦人造物主沟通而已。
——本蛇想干什么干什么,凭什么要被你管?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