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如今明明是大将军啊!
可很快的,没等慕容寻想通,他又感到了痛。
一种从内到外、从手到脚,从头到骨,没有一处安生的痛。
甚至慕容寻恍惚觉得,就连他的骨头缝里,都有着针扎般绵延不绝的刺痛。
好痛啊!
好苦啊!
一个人怎么能这样痛、这样苦?!
慕容寻慌张了起来。
他挣扎着睁开了眼,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知道这样的痛到底从何而来。
可他只看到了黑漆漆的暗室里,如豆的烛火摇曳,映照出数个造型狰狞的刑具,以照找出了刑具上那些让人不敢细想的血色碎块。
这是……
这个暗室是……皇城司专门用来审讯犯人的刑房?
是他上一秒让镇国公府里侍卫把那对奸夫淫妇丢过来的刑房?
是的,应该就是这里了。
可、可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没等慕容寻想明白,下一秒,他听到了一个平淡的声音。
“……哦,醒了啊,看来是不用泼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