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慕容寻脸色涨红,额上青筋直暴跳,原本还算得上儒雅的脸变得比野兽更为可怖。
他盯着跪在祠堂里的倪静如,怒指了指跪在一旁低头不语的程尚文,又指着倪静如的脸,一字一顿道:“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如今还有什么话好说吗?!”
倪静如终于抬眼看他。
“你想要我说什么?”
这一瞬间,慕容寻脑中倏尔又闪过了他踏入镇国公府大门时、踏入祠堂时那微妙的恐惧感和危险感。
恍惚间,他像是又听到了心中囚笼内那不知名生物的嘶吼和尖叫:
【不要!不行!】
【谁能来救救我?】
【救救我!谁来救我啊!!】
可是,就像是以往的每一次那样,那微妙的危险预兆消失了,那绝望的哀嚎也融化了。
它们什么都没有留下。
于是,慕容寻也什么都没有察觉。
他指着“冥顽不灵”“不知廉耻”“死不悔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倪静如,怒极反笑:
“好,好,好!你就这样笃定了我慕容寻拿你没办法是不是?你就认定了我慕容家为了家族的体面,一定会吃下这个闷亏是不是?
“还是你觉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除了让你一死了之,我慕容家便拿你没有办法了?我告诉你倪静如,你做梦!
“沉塘溺亡?乱棍打死?不,这些都太便宜了你们这两个奸夫□□,我发誓,我必要让你们这辈子都后悔惹怒了我慕容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