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寻:“我只会后悔我竟然爱过你这个毒妇!滚,你给我滚!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再不许踏出院子一步!更不准再来害卿卿!”
倪静如不可置信:“你竟然为了这个妾,要禁我的足?!”
慕容寻:“卿卿可不是什么妾,她现在是我镇国公府的客人,日后是我镇国公世子的平妻。更别说她出身书香门第,自幼饱读诗书,出入的也都是公卿门第,像你这种满身铜臭的低贱商人之女,如何能跟卿卿相比?”
倪静如:“我再低贱,不也是你强抢来的吗?!”
慕容寻:“所以我已经还了你十年的荣华富贵,低头讨好了你十年,难道还不够吗?!
“你为何不想想,如果没有我,你哪里能成为世子妃、哪里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哪里有攀上镇国公府的资格?倪静如,我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你不要不知好歹!”
倪静如:“仁至义尽?好好好,我被你慕容寻强抢而来后,没有一天不尽到为人妇的责任。我为你孝敬公婆,我为你操持内宅,甚至这个镇国公府都是我的嫁妆养起来的,慕容寻,你这样翻脸无情对得起我吗?!”
慕容寻勃然大怒:“荒谬!我镇国公府世代公卿,家底厚重,哪里是你一个小小商人之女能比得上的?
“我没有指责你偷拿我镇国公府的库房补贴你娘家,就已经是看在我们过往情面上放你一马了,你如何还有脸面说是你的嫁妆撑起了我镇国公府?倪静如啊倪静如,没想到时隔十年,你如今不仅恶毒,竟还无耻!”
倪静如:“明明是……”
慕容寻:“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狡辩了!把公中的对牌交出来你就可以滚了!日后若是无事,你也不必再出你的芳菲苑了!”
倪静如含泪看他,竟真的没有再继续说了,只是双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下一秒就要喷出无尽戾气,伤人伤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