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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答案有所偏颇、更倾向一种娱乐性的回答,可不得不说,它内里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别‌看提出同盟计划时的全心已经快要四十岁了,而南陆才‌三十出头,但前者从‌十三岁起就被关在了无音室里,不缺吃穿,不必工作,不愁明天。

她对外界的一切消息的接收,都是来自自己的鬼魂朋友们,所以她对世界也好工作也好人生也好,其‌实都没有太深刻的体会。

而南陆却是实实在在地“工作”了整整十年,并且干的还是侩子手这个工作。

一个天天负责终结他人性命的人,如何会对“未来”有所期盼?

当然,南陆或许也是曾经试着反抗过的,但他就像是从小被锁链栓住的大象。

对于局外人来说,他们很难理解一条不到拇指粗的小链条,是怎样拴住一头力大无穷的成年大象的。

可驯养人明白,大象也明白。

更何况,南陆本身就不是一个多么有信念感和正义感的人,而他自始至终都对托肖文明、对统治了托肖文明的狂热“价值”观念,没有丝毫归属感。

就像是被驯养在马戏团的大象到底还是大象,哪怕它与人朝夕相处,也终究并非人类。

——大象怎么可能关心人类文明的结局?

——被消磨殆尽的对未来的希望,又怎么能轻易拾回?

因此,全心的救世同盟计划,在南陆身上折戟沉沙,其‌实是非常正常的。

而同样的,当全心在劝说南陆失败后,又转头向她见过的最有正义感和信念感的楚佩雯求助,希望楚佩雯能帮忙劝说南陆,也是非常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