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行了,别聊了,快动手吧,那边还等着接手这具身体呢!”
“没问题。不过这小子的灵魂怎么办?也像那些人一样处理?不是说这种人的灵魂和肉身联系极强吗,万一那边转移灵魂时这里闹出了动静,我们不会被拉过去担责吧?”
“没说就按老规矩处理。”
“那行。”
迷迷糊糊中,他的大脑难以思考,也难以明白这样的一段话代表着什么。
但他可以感到剃刀是如何刮掉头发的,锯子是怎样劈开头颅的,而他的大脑又是如何被一点点摘下的……这一刻,他心中生出了一种说不清的悲凉。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死亡一步步逼近的时刻,他却并没有想到自己的父母,而是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他的年纪还小,却已经早早明白了什么叫身份什么叫阶级。
所以,当他命令保姆家的儿子趴在地上给他学狗叫,却遭到对方的拒绝和质问时,他仰着头,得意又恶意地说道:
“你问为什么?因为我生来就是站在云端上的!”
“因为我是支配者,你们是猎物,所以我想要你们怎么样,你们就得怎么样!”
“你信不信,哪怕我在这里杀了你,你妈也得趴在我脚下舔我的鞋?!”
支配者,支配者……
谁又会是永恒的支配者呢?
【我诅咒你们……】
在生命的最后,他心中恶念如杂草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