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明白这样堕落的刑罚使为什么您还要继续用它,但我可以保证,我去年飞过来揍它的时候绝对不包含半点私心!那都是它应得的!】
颜辞云:“……”
颜辞云揉了揉眉心,突然明白了许多许多的事。
比如说为什么一年半前,颜辞云分明看到了巨兽战场,却只看到了其中一方的巨鸟展翅远去的背影,而迟迟没有找到另一方的踪迹;
又比如说某只小猫咪为什么能一边神出鬼没,连颜辞云都不太能捕捉到它的踪迹,又一边对各种大场面冷静以待,视若无睹,该吃吃该喝喝。
还比如说颜辞云这回在跟巨鸟离开前嘱咐小猫咪好好看家时,它为什么不闹腾也不打滚了,就低头一个劲儿地舔毛……
好啊,好啊!
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小猫咪,果然就是一肚子坏水!
明明都是上一代的刑罚使,结果天天在她面前装柔弱装无辜,抱着她的大腿蹭吃蹭喝还不要脸地叫妈,你可真是……
等她回去就罚你这只坏猫吃素三天!
颜辞云作为偷鸡摸狗的坏猫的家长,没好意思继续这个话题,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起了大地上的情况。
然而,这只巨鸟知道的也并不多,因为大部分时间里,它都是和伴侣一块儿,老老实实待在北边大陆,和族鸟们各守各的地盘,轻易不挪动。因此,它也只了解自己身边的情况,对于远方的信息,大多来自上一辈的传承,和路过飞鸟们的道听途说。
但,即便是这样的“道听途说”,也极大拓展了颜辞云的信息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