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圈时,蛊雕从一只凶恶的巨鹰渐渐变成了颜辞云熟悉的野鸡的外型,而它那双浑浊又凶恶的眼睛,也慢慢变得迷茫清澈;
第三圈时,曾经凶恶蛮横、顽固好战的蛊雕,彻底成为了颜辞云熟悉的家养鸡的模样,而对方那曾经倍感瘆人的婴儿叫声,也变成了熟悉的咕咕咕。
——搞定!
颜辞云把第二只蛊雕也如法炮制,变成家养鸡后,就把这一公一母丢在鸡舍里,把它们的每日生产物都变成了蛋,准备把它们放置一段时间,让它们全力下蛋孵蛋,先把这个鸡舍填满再说。
之后,颜辞云马不停蹄,又开始了自己的探索之路,准备找到鸭子的替代品后,再建一个鸭房出来。
当然,还有猪。
在穿越的这一年多来,颜辞云什么肉都吃过了,就连蜘蛛肉都吃了,就是没吃过猪肉。
这让颜辞云实在想念得慌。
红烧肉,五花肉,糖醋排骨,小酥肉,水煮肉片,辣椒炒肉,叉烧肉,回锅肉,酱爆肉……嘶溜。
颜辞云咽了咽口水,跑得越发勤快了。
就这样,颜辞云早晨六点醒来,第一件事,起床收获烘干房、晾肉房、磨坊酒坊、畜棚鸡舍等各建筑和机器的产物后,再看情况投入下批的生产原料,又或者是再黑土地上洒下种子,种植相应作物,等待后续的收获与加工;
接着,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如果天气不错的话,那就带着小白出门乱逛,见到啥新鲜生物了,就捉一只来吃,主打一个吃遍天下;
傍晚过后,顶着猫回程,在活动室里练习木雕、泥塑,甚至是绘画,又或者用制作台做一点箫笛琴之类的乐器,在瑟瑟晚风里对月弹琴。乐音好不好听是其次,主打的就是一个氛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