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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算是很爱干净了。

所以哪怕是作风如劫匪的颜辞云,路过土堆好几次也从没想过去刨坑。

可刚刚她看到了什么?

那土堆……动了?

一时间,颜辞云脸色变化万千,脑瓜里飘过无数想法,有惊悚的也有恶心的,并且大多数都是有味道的。

于是颜辞云默默后退了两步,接着又后退了两步,手上的镰刀也偷偷换成了石锹,眼神警惕地看着那堆薄土,准备一有异动,刨地就跑!

而慢慢的,随着时间悄然流逝,那一层薄薄的“土堆”也动了起来。

先是一个圆滚滚的屁股扭了出来,接着是两只短短的爪子。

在颜辞云的眼里,这巴掌大的小土堆正弓着身,摆出了一个瑜伽中经典的猫式。

不过下一秒,颜辞云就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这并不是“猫式”,而是“鼠式”,而她警惕瞪着的,也并不是什么“土堆”,而是惬意在地上躺成了一滩毛饼的鼠鼠!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种类的小鼠。

它有着与泥土融为一体的褐色,摊在地上时就是不起眼的土堆,站起来则变成了一团圆滚滚的毛球;

它的尾巴极短,贴在圆乎乎的屁股上,让颜辞云第一时间想到了仓鼠,可它的耳朵却是又大又圆,远远看去,就像是两瓣晃动的花瓣。

有点奇怪,但又有点可爱。

它从睡梦中醒来,先是伸了个鼠式懒腰,而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短短的鼠腿伸着,两只短短的鼠爪搭在肚子上,睡眼朦胧地吧嗒着嘴,一看就是睡迷糊了还没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