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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飞飞磕磕巴巴开口道:“经过热心观众的电话和节目组的调查,我们发现上面一条电话信息有一点错误。

根据《香江日报》三个月前的是6月15号那天的报纸上登记过建筑局连续两天接连丢失警示牌和警戒线,呼吁市民不要乱动官方东西,干扰社会。

一旦查到违法者必将严惩不贷,罚款一万元以上,同时会向法院起诉。”

此话一出,众人惊愕,他们不可思议看着舞台正中央身姿挺拔如松的少女,眼底惊疑不定。

她真的说对了。

广场上众人听到主持人的话语,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我靠,夏则灵竟然真的说对了。这怎么可能?”

“什么情况,建筑局不会打电话说半年内都没有丢失过吗?怎么又有人说丢失过。”

“等等三个月前的《香江日报》,我这里好像还有。”

说话人是报纸亭老板钟伯,他大概有七八十几岁了,两鬓斑白,大半辈子就守在这五平米。

老人戴上黄色相片的老花眼镜在众人的期盼中寻找起来,很快他踉踉跄跄从书架上翻出6月15号的《香江日报》。

众人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不起眼的老人:“钟伯,你还真留着啊?”

名叫钟伯的老人腼腆笑了笑:“每一天的《香江日报》,我都会留一份做纪念,挂在亭子里,若是有人需要也不至于找不到那天的报纸。说不一定在哪一天就弄上了,也给自己留个念想。

证明啊,我又活了一天。”

“钟伯,我记得你这报纸亭开了有五十年了吧。每一天都报纸都留着吗?”说话人好奇地询问着。

钟伯推了推老花眼镜,浑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倒也不是,这习惯是四十五年前才有的。好了,大家看报纸吧。和电视机上说的一样吗?”

“哎,还真一样。这报纸上还真登过警示牌丢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