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这么简单,要是这么寻常的物品恐怕会有人能猜出来吧。”

“我猜是鳄鱼!”

“你是想鳄鱼冲出来,把参赛选手全咬死吗?”

“哈哈哈哈。”

“老哥,你别太离谱。”

“好了,大家别胡扯了。我跟大家说,这帷幕后面其实是一块大型录像仪。也就是说这屏幕后相当于一块镜子,歌剧院这些人在干什么,它就同步干什么。”

“啊,这谁能猜出来?”

“出这题的人也太鬼才了吧?”

“啊哈哈哈,我估计就算有大师能感应出真东西,都是一脸懵逼。”

在观众的讨论声中,节目还在继续。

现场的参赛选手已经到了十分焦灼的地步,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甚至有不少的参赛选手已经主动走到最前面,距离黑布只有一米,他们紧锁着眉头,苦恼地感应着。

现场只有几位选手没有动作,节目组将他们的身影露了进去,并且配文道:“看来这几位参赛选手已经是成竹在胸了。”

首先第一位是穿着蓝白道袍,气定神闲坐在座位上的年轻道士,年龄不过二十五六,他面相柔和,神情淡然自若,腰间挂着一把桃木剑,木剑上雕刻着古老的藤蔓,仿佛蕴含着无尽神秘的力量。

男人的道袍宽大柔软,上面刺绣着云水纹和太极图,还有一些神秘的符号,这些符号在微光中若隐若现,不同凡响。

他旁边跟着同样一袭宽大道袍的道姑,道姑有一张亲近的娃娃脸,是个爱笑的性子,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

小姑娘的发髻不像是寻常道姑规整,而是随意地挽着一个松散的丸子头,上面插着一根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