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收回目光，神情落寞地打耸着脑袋看着铜钱，眼神从清明中变得浑浊。

他记得他好像没有收钱。

李老头跌跌撞撞地起身，摇摇晃晃行走在街道上。

李老头的动作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男人睁开了那双狭长的凤眼，眸光是沉静星，仿佛装载着璀璨星河，宇宙穹宇，眨眼间又闪烁着似妩媚流光，潋滟魅惑。

男人的眼神穿过神情恍惚的李老头，看见了他一段段后来事，一贯淡然的神情中闪过诧异，随后抿唇轻笑。

原本如此。

夏则灵拖着行李箱漫步香港街头，她方才掐诀，这东边有一线生机可破现在的局势。

夏则灵一路往东走去，此时已经是深夜十点，马路边鲜少有汽车经过，街道上的行人也寥寥无几。

夏则灵正想着接下来会遇见什么，却不小心撞倒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

老奶奶约莫六十岁，身材干瘦，后背也驼了，她只有一米五左右，背上还背着背篓，背篓上面用蓝色盖着。

夏则灵连忙将老奶奶扶起，关心的询问道：“奶奶，你没事吧。”

老奶奶虽然身材瘦削，面容却格外的和蔼，对着夏则灵道：“小姑娘，奶奶没事。奶奶方才晚上眼睛看不太见，这才和你撞上了。”

“奶奶哪里的话，都是我不小心才撞上你的。奶奶要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记得一定要和我说。”夏则灵扶着老奶奶坐下开口道。

她看得出面前的老奶奶得病了，而且是重病。

老奶奶笑着说道：“好了，我没什么大事。天已经这么黑了，你这小姑娘赶紧回去。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大晚上的可就别乱跑。听奶奶的话快点回去。”

夏则灵听着老奶奶的话，看着老人脸颊因为疾病深深凹陷进去，眼睛也微微凸起，样子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