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全部散走,殷君语定定站住没回神,目光黏着裴陆离的背影,侍女眼皮子狂翻,也叫不醒殿下。
落朝颜面无表情的提醒:“太女殿下用这样放肆的眼神看我后宫的美人,未免太过冒犯。”
“你后宫的美人?”殷君语猝然回神,满眼不敢置信。
从她的反应里,落朝颜窥出几分意思,便慢条斯理的数着:“玉卿公子,裴家小少爷,裴陆离,在我宫里住大半年,不是我的美人,是你的?”
殷君语不答反追问:“他、他真的是上京人士?”
“货真价实,”落朝颜老神在在的信口胡说,“你去上京随便打听打听裴家,一家老小都对幼子宠爱极深,不是亲生的,那么用心干嘛?”
“当然,如果你真的派人摸到上京打听消息,我的十二卫也不是吃干饭的,你懂我意思吧太女殿下?”
瞧她那面无表情的冰山脸,殷君语挤出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我隐藏身份来天晟是为找人,并不想破坏两国关系。”
落朝颜无意攀谈,更没有八卦的劲头,只关心她何时能走。
“很快,”殷君语敛眸,“陵安传信十八封,催得很紧。”
“你既为药神殿主,对殿内教徒应当了解,可否告知我山湖锦的下落?”
提到这个名字,落朝颜神色稍稍复杂,眼神略微纠结的看着她。
殷君语不明所以,神情疑惑。
“说出来怕你不信,”她语气诚恳,“我之所以没来得及找山湖锦的麻烦,就是因为他跑去你们永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