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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玉凉也默默出声:“就是,我还听说大梁才是娄无衣的血脉呢。”

四百年前的大梁天晟永兴实则都归于天启,随着时间变化,各地动乱割据,渐渐分成三方制衡。

百年来,三方势力相处较为和谐,唯有在争论血脉时吵得不可开交,都认为自家才是临凰正统,至于是不是天启传承不重要,把老祖宗娄无衣保住才是王道。

落朝颜冷嗤:“懒得和你们争论,史实胜于雄辩。”

反正三地都有各自的史书记载,这玩意儿谁能说得准归谁。

被殷君语和枕玉凉打了个岔,话题便不了了之。

落朝颜吩咐人带施音书和施鹤梧下去,并没有兴趣和她继续交流,左不过是败家愤懑,她是赢家,无法共情。

很久没听到她心声的宿客眠偷瞄半天,期期艾艾的说:“颜颜,她说的不对,你并没有赢得很轻松,你超辛苦的。”

见她目光偏移,他接着说:“技不如人就该认输。”

“我没把她的话放心上,”落朝颜勾起笑意,“何况,更难听的我也不是没听过。”

定定端详几秒后,男高确认她情绪正常,才放下心来。

落朝颜下令玉壶春和裴折若清剿药神殿,收押所有教徒,一一问审后,再放行。

玉壶春走出去好几步路,回头身边没见熟悉的身影,转身一看,平日里粗神经过惯糙日子的裴小将军,正用匕首比划木勺裁剪锦帕。

身旁搁着煨暖的雪梨粥,散发着清甜香味。

听动静在嫌木勺粗糙,裴折若要拿锦帕包住勺把,免得身体娇弱的裴小少爷硌手。

她埋头捣鼓得认真,裴小少爷注意到玉壶春的目光打量,目光盈盈看来,歉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