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江湖中人仗义却也明白分寸,门派内部的事情,我们插手就不好了。”
“就这样吧,落殿主今后规劝手下教徒,莫要惹是生非。”
“我们几个老骨头先走了,哈哈先走了。”
“落殿主年少有为,五年一度的盟主选拔,日后可来看看热闹。”
一行江湖人七嘴八舌脚底抹油跑得飞快,看得出来都不太想管这事。
山川越从宿客眠开口便预感不妙,眼见他专门叫来掣肘落朝颜的江湖人士全部离开,顿时汗如雨下,脚底凉到后脑勺,完了。
他知道落朝颜的秉性,骨子里的良善,绝不愿和他姐弟仨扯上关系,更不会冒出继承药神殿的念头。
此事一旦定性为江湖与朝廷的矛盾,人多嘴杂传到外面,定然会使如今身为新帝的她斟酌行事。
一旦杀他,后患无穷,她朝廷事未了,岂敢放开手脚清理药神殿。
她畏手畏脚,不就方便他无所顾忌吗?
他知道宿客眠,从不曾放在眼里,只当是个以色侍人的狐媚子,怎料此人三言两语将事态转圜,彻底把落朝颜摆在有利地位。
今日哪怕她落朝颜杀尽药神殿教徒,传出去也不过落到个清理门户的名声,他的死激不起半点水花。
明白宿客眠此举后,落朝颜神情空白两秒,横贯在她面前的困境,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解开了。
枕玉凉回过味,止不住的竖起大拇指晃悠:“哥们儿你真是个天才,膜拜,狠狠膜拜。”
情况顿转,原本胜券在握的山川越面色灰败,秦将年意识到问题,短短几秒思纣完,寻着时机准备溜走。
没走出多远,便被一道利剑抵在肩颈,伴随着女子散漫的语调:“别跑啊,孤还得用你换个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