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几辆马车分道而驰。
而长乐殿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照得人眼睛发晕。
施鹤梧毫无形象的坐在椅子上,头发揉得乱糟糟,忙活一下午毫无收获,累得他都要老了。
反观另一方,落朝颜维持着那个姿势几乎三个时辰,神情也始终未变,像尊毫无人气的雕像。
他揉了把脸,真切关心道,“你不累吗?”
半晌,落朝颜偏头,随意瞥了眼他,“你很累?”
施鹤梧登时皱起眉,歪着脑袋摊手看她,指指她又指着自己,险些气笑,“我不能累吗?我忙活一下午够辛苦了吧。”
“毫无收获,”落朝颜迅速接过话头,满脸嫌弃,“也配说辛苦?”
施鹤梧:“???”
懒得同他纠缠口舌争辩,她转头去问天字士,“昭尹老头怎么说?”
“回主子,昭尹大人说,多年来,负责新宫建造的大臣换了一批又一批,真要仔细盘查,怕是光找齐名单就要花费好几天的时间。”
“谁管有多少人干活?”落朝颜嗤道,“负责主持建造的大臣,总不会年年都换吧?”
天字士紧接着道:“主子,属下也是这么跟昭尹大人说的,可他说当年新宫建成,末帝把始终负责建造的三位大臣全部处死,还下令烧毁了图纸。”
感受到主子的气压降低,天字士越说声音越小,“那三个大臣里面,还有一位三朝元老,正因此事,昭尹才彻底对末帝寒心,前来投奔主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