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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公子到。”
人未来,声先至。
殿内刚来的几位美人们,忙不迭起身行礼。
靠躺在床上的枕卿公子倒未动,连姿势都不见变,行礼的几人低着头彼此对眼神,心里都觉得他太过嚣张。
虽有身孕,但后宫谁人不知陛下对尾公子的宠爱,难不成真以为自己可以父凭女贵吗?
要知道,从前后宫去母留子的事例数不胜数,陛下做事果决,尾公子也并非闲人,皇家血脉重要,必然不得有何闪失。
可枕卿公子未必能亲身抚养啊,他这幅作态,也不知是对尾公子的兄弟之情深信不疑,还是被陛下的情意冲昏头脑了。
实在糊涂啊。
处于舆论中心的两人并不知晓仅仅打个照面,已经叫旁人想的如此深远,毕竟真实情况如何,他们心知肚明。
宿客眠忍住两人私下相处的说话风格,端着一副正宫的排面,“前朝近来事务繁杂,我跟着陛下,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一直未得空闲来见你,好不容易休息,特来看望,阿枕近来身子如何?”
说完他自己心底尬的没边,感觉像是在兄弟面前裸奔一样。
深有同感的枕玉凉正在孕中,和哥们儿对上视线,好险没犯孕吐。
“劳公子挂念,”他忍了忍,把后面的酸言酸语憋回去,“挺好的。”
话刚落下,宿客眠就感受到一旁的美人们震惊的情绪,在他们眼里,枕玉凉这个反应简直坐实了恃孕而骄的姿态。
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