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玉凉坐在人群中央,被他们围着,一群大男人目光惊异又满含好奇的盯着他肚子。
“枕卿公子,他们说这里面有个……呃,人?”
“男孩女孩啊?太医能诊断出来吗?”
“看着也没多大,居然装得下一个孩子。”
“他可否听得到我们说话?能听得懂吗?”
枕玉凉:“…………”
“你们说的都是些什么问题?”他无语,“她才多大,你们在为难我还是为难太医?”
一群人受教般点点头,又问起新的“奇葩”问题。
最后相无凭看枕玉凉招架不住,以用晚膳的理由把他们打发走了。
躲在内室的裴陆离听到外面没动静,逃过一劫般拍拍心口走出来,“男人是真的吵啊,几个人嚷出八百只鸭子的架势。”
枕玉凉瘫在软椅里,翻了个白眼,“吵就罢了,脑子跟浆糊似的,说的都是什么狗屎话?三岁小孩也不会问这些。”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问,我起初知晓你有孕,也曾想问些傻话。”幸好他忍住了。
枕玉凉撇撇嘴,无力怼他,应付大半天的人,累死他了。
他眯上眼睛正要打盹儿,又听到莹火的传唤,秦将年又带着煲好的补汤来了。
隔着老远就闻到殿外愈来愈近的香味,香得枕玉凉思绪清明不少,不自觉坐直身往着香味的方向倾身。
相无凭接过补汤,放桌上打开盖儿看,离他一步远外的秦将年说,“昨日是我没想到枕卿公子的身体状况,今日的补汤自然不会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