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瞧他嗜睡,胃口又不同寻常的大,并未多想,后来和他关系越来越好,知晓他从前和现在习惯不同,我自小爱看些话本,便异想天开做出假设。”
【什么叫异想天开?分明是心细如发。】
“然后,”宿客眠摊开手无奈道,“你应该有印象,相相每回要给阿枕把脉,我都找理由搪塞,让他给我把脉。”
听到这话,裴陆离顺势回想起来,他恍然,旋即好笑道,“我只当你警惕性高,防着我们,虽察觉蹊跷,倒是未曾深想。”
【深想又能如何,谁还能深到男子有孕的猜想里?】
差点被落朝颜吐槽逗笑,宿客眠自觉不合适的咳咳两声,“好啦好啦,先去你宫里看看阿枕吧。”
他偏头问:“陛下,走吧?”
沉默许久的女帝,语气微肃,“此事不宜张扬,切莫被更多人知晓。”
【后宫的人敌我不明,谁知道那细作在憋什么主意。】
【体质这般特殊的男子,若被药神殿听到风声,定然凶多吉少。】
【更何况枕玉凉身份特殊,一着不慎,便有可能挑起两国干戈。】
“陛下放心,”裴陆离明白轻重,“事发突然,只有相相和萤火在场,我来御书房的路上,也未碰到他人。”
他自然知道该隐瞒,这个节骨眼儿冒出孩子,实在不凑巧。
落朝颜嗯了声,意味不明的吐出三个字,“说不准。”
【人多眼杂啊。】
离人宫内,悠悠醒转的枕玉凉听完相无凭的话,宛如痴呆小儿。
相无凭犹沉浸在男子有孕的医学奇闻中,喜不自胜的连连拍手,“阿枕你别担心,有我在,安胎养神都不是问题。”
“从你脉象看来,已有八月身孕,脉象平稳,并无大碍,我会尽快学习如何接生胎儿,保准让你父女平安。”
他说着说着,犯难的看向枕玉凉,好商量道,“孕初期都未曾忌口,这时候再忌口是不是有点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