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夜归亦或闻香北,都跟着她多年,虽不如抱月盏能对她洞察入微,可毕竟也清楚她的性情,若非瞧出她的心思,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听小尾的话呢?
说到底,那段时日的冷落,不过是加重了小尾在她心里的份量。
她确实是,舍不下他。
【如此,便不舍了。】
而抱着漂亮老婆美美睡觉的男高醒来,在连续几天的“椒房专宠”之后,一边担心自己是自作多情,一边操心落朝颜又要背着他开始计划。
枕玉凉张口咬下香甜的桃肉,侧眸见宿客眠脸快皱成一团,忍不住出声,“哎哥们儿,你想什么呢?甜蜜期的负担?”
宿客眠停下思索,对他说出自己的担忧,换来枕卿公子的一记白眼,“山猪吃不来细糠。”
宿客眠:“?”
他无语:“你这样没文化没内涵的形容,让我觉得皇子也不过如此。”
枕玉凉无所畏惧:“我又没说错,你就是过惯了落朝颜对你防备计划的日子,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熬出头了。”
一句话正中红心,堵得宿客眠无话可说。
见他哑然,枕玉凉摇摇头,叹道,“你也是当局者迷,当初劝我不也头头是道吗?”
宿客眠啧了声,摆摆手不再纠结,说起正事,“我此前同颜颜去见施鹤梧,依他的说法,上京或许还有药神殿的人。”
“哦不,”他语气微凛,与枕玉凉对视,“应该是后宫还有。”
“后宫?消息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