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朝颜拍拍手,并不为难,“你最好是听不懂。”
有心思敏锐的感觉出异样,好脾气的问落朝颜,她微微一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领着众人去山水遥卧院的地窖里。
腐朽带着腥臭的味道从里缓慢而窒息的涌出,萦绕在场之人的鼻间,有对气味灵敏的忍不住干呕,更多的都捂紧口鼻皱着眉,反感又好奇的伸长脖子望。
唯有站在最前面的少女笑嘻嘻的比出请的手势,神情自然无比,仿佛回到自己家似的。
“想看的都进来看,别客气,”她瞥过呈防备姿态的人,提醒道,“都是死人,伤不了你们的。”
她领着人走进去,贴心的告知机关和暗门,层层绕绕,蜿过几重,他们停在一堵石门前,目光聚集到领头的少女身上。
便见她悠哉闲适的走到门口,在右上方一块微微凸出的砖石上敲了三下,石门耸动,缓缓从下往上收起。
石门打开时,腐朽的尸臭味愈发严重,众人捂紧口鼻,看到满地放置着盖白布的担架,白布下有干枯的手臂,有半分血肉也无的白骨,有蜷缩挣扎紧绷的脚背,有……太多太多的尸体。
在众人为难以估量的尸体而暗暗心惊时,带他们进来的少女像只勤快的小蜜蜂,忙碌的掀开每一块白布,边掀边念叨。
“哦,你啊,我就说你腿要没吧。”
“脾气臭的要命,死就死了。”
“哎你欠我的三块糖,下辈子记得还啊。”
“啧,你眼睛干嘛瞪这么大?吓我一跳。”
她穿梭在满室的白布之间,玄黑的布料擦过每一道尸体的手臂小腿,苍白无血色的手指点过每一个人的头颅肩颈。
寂静到窒息的地窖里,响着少女衣袍走动的窸窣声与她嘀嘀咕咕的碎碎念,满室横尸诡异而让人毛骨悚然,少女行走其间,如无根浮萍的野鬼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