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诸位,今日这场宴怕是办不成了。”
众人哗然,不解的左右看看,少女饶有兴致的弯弯唇,长睫血珠滚落,滑下脸际一道血痕。
如同看戏般扫量完厅内众人的脸色,她笑意扩大,带着报复的快感轻轻道,“恭喜啊,山水遥死了。”
许是她声音太轻,也或许厅中人多口杂,叫他们听不真切。
有的呆愣有的不敢置信,也有的着急询问左右是真是假。
更有直接质疑,询问她的人。
“姑娘,你此话当真?神医如何会遭遇不测?”
“你是哪里来的疯子,这可是萦怀郡主的及笄礼宴,岂容你来造次?”
“疯疯癫癫的,嘴里胡乱说些什么东西。”
……
太多人说话,叽叽喳喳,少女却享受般的闭起眸,侧耳倾听他们每个人的话。
人,活人,能动会笑的人。
有性子急的见她神经兮兮的闭眼不吱声,上手来推搡,她没站稳,往后踉跄几步。
这动静逼得她终于睁开眼,浅褐得半分波澜也无的眸,面无表情的朝着那人看过去,分明是瘦弱而狼狈的少女,只这一眼,却震得他们心里有些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