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黑狗血有驱邪的功效。】
“也是跟抓马一个用法,”宿客眠表面稳如老狗,淡定解释,“形容一件事的情节发展,走向非常夸张且不可思议。”
落朝颜回过味来,神情无奈,“……小尾,你看过的话本子着实不少。”
【光顾着想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小东西。】
“我还要同抱月盏商讨药神殿的事,”落朝颜揉揉少年的脑袋,“左右眼下用不到你,去找阿枕玩儿,好不好?”
虽然很想在这里听她们说药神殿,但落朝颜的反应明显是不想让他知道太多,他这么听话又懂事的人,当然要配合啦。
男子汉大丈夫,他总有办法从别的地方打听到药神殿。
抱着这个想法,宿客眠离开御书房,拉上枕玉凉就往离人宫去,按照以往的习惯,这个时间段里,相无凭正在给裴陆离扎针。
拜他所赐,等着吃晚膳的枕玉凉在离人宫坐到熟悉的位置,萤火上道无比的给他找来零嘴小吃,果汁茶满满一壶放在手边,简直呵护备至。
宿客眠看得眼皮子直跳:“不是我说,你们能不能别惯着枕玉凉,他都涨多少肉了?就算……虽然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大好,你们懂我意思吗?”
“宿客眠你别太过分,”枕玉凉瞪他一眼,“大家都没管我吃东西,就你天天管我吃得多,就这么替你家落朝颜心疼钱啊?”
“她一国之主,还能被我吃穷?”
“拜托哥们儿,你别忘了,我老婆可是穷得没有登基大典的一国之主。”
“那也不至于养活不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