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月盏又同宿客眠礼貌颔首,接着道,“先进去说吧,都在外面站着像什么样子。”
宿客眠也点点头,跟在落朝颜后面进去。
说到正事,落朝颜皱起眉,不大想提及某个人,“山湖锦如今在哪儿?”
抱月盏沉声道:“天字士循着踪迹跟到定乘关,他溜到船队跟渡过千泷河,往永兴去了。”
【永兴?山湖锦跑那去作何?我想想。】
【照他那疯疯癫癫的架势,满脑子只想着枯骨蝶,绝对有可能为这玩意儿奔波。】
【疯子的脑回路很直白,不会考虑太多,毕竟他做事不计后果。】
“我猜测,他丢失的枯骨蝶或许是从永兴找的。”
“难不成他的枯骨蝶是在永兴找到的?”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猜想一致。
话落,宿客眠颇觉心有灵犀的朝她眨眨眼,嘚瑟的昂昂下巴,落朝颜摇摇头宠溺一笑。
抱月盏觉出两人氛围比之前更腻歪,心里多少有数,“小姐和公子的猜测,也是我的推断。”
她客套完,想起什么似的在衣袖里捣鼓两下,拽出一根黑绳,越拽越长,最终黑绳尽头显出一块红玉。
玲珑剔透,触及生暖,玉佩正面刻着一只小鱼,圆滚滚的肚子,眼神又有些凶,和它憨态可掬的模样稍显违和。
“这是我从山湖锦身上找到的东西,”抱月盏将玉佩递过去,“应当是他之前那个枯骨蝶留下的。”
只因她从山湖锦手里抢过来时,他叫唤得比过年的猪还难听,直念叨着还给他。
落朝颜拿着玉佩端详片刻,神色难掩复杂,“这样好成色的红玉,永兴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有个地方,我记得很多。”
她默了一瞬,同抱月盏一齐说出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