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问过他名字,”宿客眠思索道,“只记得他唤过一一,说名字里有个意,应该就是你说的沈别意吧。”
落朝颜嗯了一声,想了想又问,“此事可有别人知晓?”
【无论是枕玉凉的身份,还是他有身孕,哪一件都不能被太多人知道。】
宿客眠赶忙摇头:“没有,我只跟你说过。”
他停了一下,说,“这事连阿枕本人都不知道。”
落朝颜:“?”
宿客眠便将那日把脉的事同她讲了,显然,这种事匪夷所思到枕玉凉本人都难以想象到。
听罢,落朝颜沉吟道,“此事只有你我知晓,未尝不是好事。”
【但如今天晟的局面,我无法告知沈别意此事,真要传信,怕是信函没到平泽,药神殿闻着味儿就去了。】
【到时别说送回储君以示两国友好,沈别意可能还以为我在祸水东引。】
【得不偿失,算了,先把人养着吧。】
【反正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男高嘴角微微抽搐,枕玉凉一顿吃三人的口粮,也叫没多少?但落朝颜向来考虑周全,这件事告知给她,他就可以放下心了。
落朝颜拉过宿客眠的手,安抚般哄着道,“小尾,之后你多照顾些阿枕,他关系着天晟和大梁的两国太平,若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吧老婆,”宿客眠拍拍胸口,“我肯定会好好看着他的。”
“而且我跟你提他,也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他说:“我仔细给阿枕把过脉,他大约已有五个多月的身孕,都说十月怀胎,眼看着过半,接生大夫是不是得抓紧找找啊?”
“太医院那么多——”落朝颜顿住,不对,枕玉凉身份特殊,太医院人多眼杂,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