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长大的人变脸真快,说疯就疯说笑就笑,比不过比不过。】
“不然呢?”施鹤梧倒是表现洒脱,“既已尽力,结局不尽人意,也非我之错。”
莫名觉得这种态度很熟悉的男高,忍不住开口,“……某种层面上来说,你和陆长渊还挺像,怪不得被药神殿找上门。”
施鹤梧只笑笑不说话,多说无益,多说无益啊。
他问:“女帝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我?”
她答:“暂时不让你死。”
【虽说两者都是棋子,可也是山川越费心思选中的人。】
【就这么被我一网打尽,我不信药神殿会坐以待毙。】
【说不定,还能引出那颗枢纽?】
施鹤梧连连点头:“女帝陛下放心,我定然竭力为你引出幕后的黄雀。”
“你顾好自己的性命吧,”落朝颜毫不客气道,“药神殿干起卸磨杀驴的事,最是轻车熟路。”
能在后宫来去自如,天牢未必防得住他们。
明白她所说之意,施鹤梧应得极快,“有劳女帝陛下提点,孤只望你能加强天牢戒备,如此才有可能预防此事,对吧?”
落朝颜背身负手,并不托大,“未必。”
【跟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博弈,赢面大的一般都会是他们。】
带着宿客眠离开天牢,走了好长一段路,她才发现身边少年安静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