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把人拉近:“不许哭。”
顺着她的力,少年靠过来,笑脸盈盈的抬起头,偷花贼似的啄了一下女帝的唇,哼哼道,“没哭,老婆,我可不是哭包。”
【娇气,非得哄两句。】
见少年再度黏糊过来抱,落朝颜偏着脸,到底没好气道,“说两句就委屈,气性这样大,谁给你惯的臭毛病?”
“落朝颜啊,”宿客眠得意挑挑眉,“孤陋寡闻了吧陛下,我老婆天下第一最最厉害哦。”
“行,”陛下配合他走戏,“有时间我跟她说说,少惯着你。”
【老是顺着他来,时间长了,什么事他都敢插手。】
【我倒不怕他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就怕他置身险境不自知。】
男高皱起脸,食指戳戳她的肩膀,“干嘛要告状,你是告状精吗?”
落朝颜失笑摇摇头,捏捏他的脸,“我是不是告状精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尾你准备来跟我讲何事?”
说到正事,宿客眠顿时收起耍宝的态度,把方才的事和落朝颜一一说明,听到让裴陆离削木偶,她稍有些讶然,“你把他也叫动来帮忙?”
【小尾对裴陆离的成见不是很深吗?】
宿客眠理直气壮:“是啊,相无凭的木偶是他帮忙做的,看着就不错。”
至于成见?没有的事儿,老婆心里只有他。
虽然还在因为现实原因而考量他,但就像之前说的那样,他们俩之间,没有旁人。
少年神情坦荡,不见忿忿之意,落朝颜放下心,“既然你那边已经安排妥当,恰好我眼下有空,便一同去看看那假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