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朝颜垂眸思索,考虑该如何开口告诉宿客眠,她要去御书房。
未等她想出理由,倚在她腿边的少年却出声道,“在想该怎么出去,甩掉我,把我一个人丢在尾宿阁,再也不来见我。”
【我可没说,凭空诬陷人?】
【虽然结果大差不差。】
少年握紧她手腕,恨恨咬牙,“落朝颜,你休想。”
“从现在开始,我要在后宫横着走。”
“什么裴陆离枕玉凉,什么相无凭秦将年,你以后都别想见。”
他笑眯眯的弯弯眼,转而严肃,似小兽亮爪,呲呲牙,“否则我就自残给你看。”
落朝颜瞳孔骤缩,伸手轻捏住他下巴,语气微冷,“小尾,以伤害自己的方式来留住别人,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要我教几遍,才听得懂?】
被她捏住下巴的人却往前倾身,几乎要把自己送进她怀里,神色态度都不见从前看她冷脸时的战战兢兢,反倒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她腿边。
“你当我傻啊,老婆。”他笑得见牙不见眼,低头亲了亲落朝颜的手背。
然后有恃无恐的朝她歪歪脑袋:“不是说我恃宠而骄吗?那就让他们都看看喽。”
【不对劲。】
【冷脸怎么不管用?】
女帝陛下习惯接受少年乖顺听话的姿态,乍见如此,表情空白一瞬,略微不解的和他对上目光。
三息后,她问,“小尾,你所言何意?”
【是我的问题还是我的错觉?小尾似乎有些变化。】
宿客眠心里哼哼,有变化才正常,再不暴露本性,装那哭唧唧的小白花有屁用。
跟老婆说再多都没用,固执已见的大女主呀,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