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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只知道,太子皇兄格外不同,所有人都喜欢他。

他的记忆里,对先生夸赞施鹤梧书法的印象极深刻。

书法中,骨气和遒润是两个非常重要的概念。

骨气指的是笔画坚劲有力,极具力度,形成字的立体感和厚度;遒润是指笔画精细流畅,似流水潺潺泻出,显得字迹柔和圆润。

如落朝颜起笔落点,笔锋凌厉,字里行间写满强劲的生机与势不可挡的凛然。

而先生夸施鹤梧的字,夸他字如其人,平日里温和待人,宅心仁厚,胸襟宽广,有兼济天下之姿,圣人之风。

原主对这样温厚的太子皇兄更有好感,觉他同别的皇子公主不一样,年幼而弱小的七皇子在角落里敬仰的注视着施鹤梧,并默默学着太子皇兄的习惯。

他想着,若我能和太子皇兄一般,是不是大家也都会喜欢我?

临摹施鹤梧的字迹,是原主的秘密,无人知晓。

正是因为原主对他的执着,宿客眠才能在前些天发现渡清河的字迹,也是后者疏忽,同相无凭聊得尽兴时,在画作边缘题字。

他绝不会想到,自己那手好字会被默默无闻的七皇弟记得如此深刻,只因他也时常忽略这位皇弟,下意识将他当做不起眼没多大用的玩意儿。

那画是宿客眠特意让相无凭带去的,聊的话题也有关朝里官员。

渡清河以为自己又得到新收获,未料到那其实是宿客眠有意让相无凭告知的消息。

少年弯弯眼睛,笑得狡黠,“我让相相去说,裴陆离的二姐是户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