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帝王爱意难得,偏要她吐露真心。
她纵容出来的娇气鬼,恃宠而骄也独独对她。
“我知道你为难,”少年靠近,鼻尖蹭着她的侧脸,呢喃低语,“颜颜,别把我当做易坏的花瓶,相信我能帮你,好不好?”
方才骄横的人,眨眼又软着语气来求她。
落朝颜为他的反复无常而失笑,又为自己脱口而出的“好”无奈。
他贪得无厌,她纵容无度。
“小尾,”她叹道,“你总是知道该如何对付我。”
“但现如今……”后面的话,被宿客眠堵在口中。
少年吻技青涩,胜在动作温柔,眉眼间的爱意更是腻歪。
帷幕飘动,雪覆红泥。
一吻毕,宿客眠弯弯眼睛,露出小虎牙,“纵使你有万般不得已,我也要与你共同面对。”
所以,“落朝颜,别再疏远我,试着相信你自己。”
相信所有外在因素都可以解决,相信你与我的结局皆大欢喜。
她仍摇摇头:“小尾,你不知道面前是如何的险境。”
又来,油盐不进的老婆。
看来说再多都没用,落朝颜有自己的逻辑,那我不如直接做。
他不满的瞥了眼女帝,眼珠子滴溜溜转,冷不丁埋在她肩头,虎牙尖利,同她颈边印下浅浅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