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叫苦,落朝颜眼神怎么这么好?
不料枕玉凉看过去,发现是萤火直直望着他,确切来说,是看着他手里的糖块。
萤火明显是被糖块勾起记忆,表情从回想到恍然,旋即震惊地指向相无凭,“陛下,奴想起来了,奴后来在椰蓉糕里加了些蜂蜜,那蜂蜜是相侧君身边的螭耳侍送来的。”
枕玉凉:“?”
他举着糖不敢吃,满殿更是哗然,相无凭懵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我何时派人给离人宫送过蜂蜜?”
萤火接着说:“因那螭耳侍送来时,特意跟我说是自家采摘的蜂蜜,吃着对身体好,我又想着老人家都嗜甜,特意加进去了些。”
落朝颜:“……你方才怎么不说?”
萤火摸摸后脑勺:“奴方才忘了。”
他也不知怎么,脑海里关于蜂蜜的印象模糊得很。
落朝颜:“……行。”
“你吃你的,”落朝颜递给枕玉凉一个安心的眼神,收回目光时,瞥见渡清河斜着睨了眼枕玉凉。
她视线微顿,渡清河接着比口型,表情颇有些无奈的看着枕玉凉,“怎么又饿了?”
落朝颜微哂,视线挪向相无凭,后者茫然看她,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儿都写着“不是我干的。”
但光说不是没用,相无凭理了理思绪,有条有理道,“陛下,您知道的,每逢月底,各宫美人家里都会寄东西进来,那些送进宫里的物品,宫门口登记的清清楚楚。”
相无凭不慌不忙道:“您一查便知。”
落朝颜伸手挡住自己的白眼,查查查,我来后宫当刑部尚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