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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诚实得不到枕玉凉的认可,反而愈发加重怀疑。

“你有问题,”枕玉凉看着他,视线移到相无凭身上,怀疑加大范围,“你们俩都有问题。”

枕卿公子恨恨道:“我不跟你们俩站一起,你们俩是头号嫌疑人。”

他说着说着,左右环顾,瞧见渡清河悠哉悠哉的躲在角落里翻阅画册,飞速转移阵地,“清河,你可真会享受。”

渡清河合起画册,笑着道,“等得太久,我闲得发慌,凑巧看到它解解闷。”

“大伙都战战兢兢的,你怎么半点不慌?”

“阿枕你这话说的,我和此事又无关,有何担心?”

听到这话,枕玉凉摸摸下巴,半点不掩饰偏见的撇了眼裴相二人,大为赞同道,“你说得对。”

他怀疑人怀疑的大大方方,表现直白得很,反让裴陆离和相无凭哭笑不得。

二人无奈的对视一眼,裴陆离趁机问起方才的疑惑。

给他把脉看病相处数十天,相无凭也相信他的人品,便把长眠雪和枯骨蝶的事大概说了。

末了,他满脸不解,“炼制枯骨蝶的法子闻所未闻,你说这世间真有存活的吗?”

对上他求学好问的真挚眼神,裴陆离心口一窒,蜷缩的手指微微使力,指甲盖泛着白。

他答不出来,转移话题,“你从哪本书上看的?我从没听说过这种玩意儿。”

“我看过太多杂书,记不太清是哪本书里的。”相无凭说着,挠挠脸使劲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