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完,他开始焦虑自身,“完了完了,按照这个速度,我也快露馅儿了吧。”
“应该不会,”宿客眠思索道,“她最近忙的事很多,顾不上你。”
枕玉凉对他的话无脑信任,冷不丁思绪走偏,“这么忙还收个美人,事业情场两开花?”
宿客眠压着心底酸意:“多半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相伴两个来月,他清楚落朝颜绝非沉溺美色之人。
病态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将人当做花瓶,时时将花瓶挂在嘴边,也好似只是她闲来无事的慰藉,那种爱护关心的态度,就像是对待一个真正的易碎易坏的花瓶。
他总觉得,花瓶本身于她意义不一般。
或许有关她的过去,也或许是他误会了落朝颜的病娇程度。
“你确定吗?”
“落朝颜有很多秘密。”
“答非所问,你哪来的依据?”
“我作为前朝皇子依然能活得好好的,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枕玉凉不由无话,觉得他这话说的实在有道理。
因着说起正事,刚才的失意被宿客眠抛之脑后,整晚处于活跃状态的大脑思考起来非常迅速,他忽然冒出想“将功赎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