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无凭顿时脸色复杂:“也是,陛下最不喜我们磕磕碰碰伤到哪儿,希望尾公子人没事。”
枕玉凉惊异的看了眼他,若不是清楚他是好意,险些以为他在阴阳宿客眠。
“六方卫手脚那么快,他定然无事。”渡清河安抚道。
“是否无事,”抛下奏折赶回尾宿阁的落朝颜面色不虞道,“小尾,你说了不算。”
被迫围着三层软褥坐在床上的少年露出毛发凌乱的小脑袋,眼巴巴看着床边的女子,泛白的唇微微抿起,可怜得厉害。
【哎,再看两眼不看了,不然气都消了。】
陛下说到做到,两息后,转身背对着少年,宿客眠嘴角微抽,他盯着看半天,换来这么个结果可还行。
他垂下眼睫,思索着压低声音,瓮声瓮气道,“姐姐,我真的没事了,六方卫动作特别快,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就已经从水里出来了。”
【脸白得跟鬼似的,也叫没感觉?好在没昏迷。】
【六方卫说小尾自己走得好好的摔进水里,简直稀奇,可我觉得没这么简单。】
【小尾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他可是有过前车之鉴的。】
见她越怀疑越没边儿,宿客眠无话可说,面上继续装可怜,“姐姐,我错了。”
没反应,再试一下。
加哭腔,委屈鼻音,究极柔弱小白花上线:“你怎么不说话呀,姐姐,你看着我好不好?”
他说完,见女子没有吭声,思索半晌,改坐为跪直起上半身,膝行爬到床边去拉落朝颜的袖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