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想又道:“你说,既然知道是宋泊亭搞的鬼,她怎么还表现得那么生气?故意演戏吓我们?”
花叶不大,带起的风微弱却含着丝凉意。
相无凭伸出食指左右摇晃:“错错错。”
“我怀疑陛下是因那味毒的名字动怒。”
宿客眠回忆当日,记起它叫娥女怨。
他不解道:“它的名字有何蹊跷之处吗?”
“并无蹊跷,只是个药名而已,”相无凭对他挤挤眼,示意凑近,小声道,“但陛下的名字也是味药名,她或许是触物伤情吧。”
宿客眠瞪大眼睛,药名?
相无凭肯定点点头,继续道,“准确来说,是一味毒药。”
落朝颜,液体状物,剧毒,涂抹于面颊之上,不到半刻钟便能挥发药效,皮肉溃烂发脓流血,再不复好转,意为美人容颜湮于朝夕之间。
“什么爹娘能取这样的名字?”宿客眠紧皱着眉。
他以为原主叫施七已经够敷衍了,对,就是随皇姓施排行第七的施七。
相无凭摊手:“也可能是巧合吧,这事估计没几个人知道,我是因为喜欢看医书,想自学医术,到处淘些旧书古籍,无意看见的。”
没人知道,代表此事不宜宣之于众。
他想了想,叮嘱宿客眠,“对了,这事我只跟你说过,你可不能跟别人讲。”
男高靠谱的连拍心口:“放心吧,这事我带进棺材里也不会跟别人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