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了,这次眼泪憋住了。】
【他躲我干嘛?我想想,怪我刚才没第一时间赶到?】
【怪我没及时表达对他的信任?还是没告诉他胭脂盒的标识?好难哄的娇气鬼。】
宿客眠:“……”
看出来了,这姐完全没觉得她刚才多吓人。
那他当然也不能说自己是被她吓到了。
不然真是吾命休矣。
趁着病娇姐还在反思,让我来先发制人吧。
少年软声叫住陛下,眼神受伤的看着她,“姐姐,我方才以为你真的信了他说的话,要责问我。”
“又担心阿枕所说,让你误会他偏帮,才吓得下意识退开。”
“对不起姐姐,是我错了。”
道完歉,他满脸期待的盼翼道,“姐姐宽宏大量,定然不会同我计较吧?”
【阿枕和小尾的关系当真是好得人尽皆知。】
【不过,话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
【我当然只能说好了,嗐。】
“我哪敢跟你计较,”落朝颜捏了捏他的鼻尖,宠溺道,“娇气鬼。”
她看过来时,眼眸含笑,面色无所变化,话也说得极快,并不像走心,偏偏语气宠溺十足,给人极为割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