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纳罕的看向她,大为疑惑,“你那天是有要事缠身还是预感自己发病起不来床?”
“……”堂溪舟说,“臣想说的是,能人太多,事先在地方选拔即可。”
落朝颜嗤道:“我们清闲了,地方官可抓耳挠腮忙死了。”
丞相聪慧,顿时领悟陛下深意,立即道,“谨遵陛下吩咐。”
“想在上京汇聚天下各路人才,定然需要些时间。”昭尹说道。
“此事不急,”落朝颜说,“不过既已收足钱粮,速派人去西羌给统领送粮草,西羌荒凉,她在那待得够久了。”
从小到大,月儿都没离开她这么久过。
堂溪舟垂首:“陛下大可放心,臣早已派人给统领送去充足粮草。”
落朝颜“嗯”了声:“如此,若无他事,你二人退下去忙吧。”
两位大臣齐齐告退,堂溪舟退至门外忽而想起件事,不期然的返回房内。
御座上,女帝陛下头都懒得抬,屈指点了点桌面,示意她开口。
“陛下,郁留一带寇匪祸乱之事,统领走之前点的两位老将并无进展,臣以为,应当重新遣派新将领。”
落朝颜抬眸看她:“直接说你想派谁去。”
堂溪舟也干脆道:“工部侍郎长女裴折若。”
将名字在脑海里过了圈,她把脸和名字对上,隐隐有点印象。
陛下眼神复杂:“那个号称我对她称赞有加惊为天人誓要收为徒但她凛然拒绝的武学奇才?”
难得有人能被落朝颜记得如此清楚,堂溪舟听她说完一长串前缀也觉着好笑,忍俊不禁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