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虽心里已有准备,仍未想到陛下心胸如此开阔,他原以为会将所有犯人一律充作徭役,想来,是他狭隘了。
朝臣私论陛下时,或多或少会提她“私德有亏”,再多的却不说了。
其实并非他们揪着陛下私事不放,实在是她,没有别的错处可说。
念及至此,他忽然领会了那群跟着陛下从萦怀郡走来的将士们,士为知己者死,臣为明君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刑部尚书重重跪地接旨,语气热切,“陛下圣明!臣,遵旨。”
宿客眠先是被礼部尚书几嗓子嚎哭惊醒,快要睡过去时,又被刑部尚书震声谢恩吓一激灵。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所见皆熟悉景象,思绪渐渐回笼,时常上课被叫醒的男高中生,心态平和的不可思议。
他眨眨眼睛,视线移向女子,不出所料挺直着腰背。
不懂,我都睡好几觉了,这姐精神奕奕得仿佛能再战三天。
活人真牛逼,我尸体有点不舒服,继续睡了。
说摆就摆的男高中生卷起毛毯,捂着脑袋开睡。
他的小动静丝毫没有被落朝颜错过,然此刻政务繁杂,她没有心思去逗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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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宿客眠被螭耳侍叫醒吃早膳时,才发现自己居然还在御书房,盖着毛毯睡在御座上。
御座主人去上早朝前吩咐螭耳侍,早膳做好后把他唤醒,昨日睡得太久,定然早就饿了。
宿客眠洗漱完,吃着早餐,有一搭没一搭的想落朝颜。
末了他想明白,可能是甜宠剧本拿得有些不符人设,偶尔让人误会,其实无论怎么分析,她都是货真价实的病娇。
原因很简单,种种行为明显没把他当人看,类比而论,像是把他当做宠物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