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叔不禁失笑:“所以小姐更应听进去。”
“好吧,我听你们的就是。”落朝颜戳着毛毡毯里的少年侧脸,软乎乎的陷下一小块肉。
病得困乏无力的少年无法挣脱,只能皱皱眉以示不满,可惜他的小小抗议,并未被当事人看到。
季叔收拾好医箱,回头看到落朝颜的动作,嘴角抽了抽,“小姐,你再怎么戳他也没法现在就好起来。”
被猜中心思的人默默收回手指,期待的问,“季叔,那小尾还要多久才能好?”
她坐在榻边,扬着脸看向季叔,面色没有变化,目光却灼亮。
季叔一眼瞧见她眼下淡淡青色,心里复杂,便道,“你睡一觉,兴许他能好多了。”
我睡觉,小尾生病能好?不信。
见她眸中满是怀疑,季叔开口解释,“他喝完药睡一觉,就会好大半。”
落朝颜半信半疑的目送季叔离开,转头看着宿客眠想了想,脱掉鞋子爬上榻,盖上毡毯被褥,安详躺好。
季叔应该不会骗我,试试。
啧,小尾好烫,不盖被子了,反正我不会生病。
她闭着眼睛等了会儿,睡不着。
恰好侍女送来煎好的药,冒着热气的黑漆漆的闻起来就涩苦的药。
落朝颜很怀疑这一碗药的效果,她让侍女把宿客眠扶起来,趁着侍女俯身,手从腰间划过,停在药碗上空。
待溶进碗里,她摇了摇碗中药汁,侧眸看去,侍女已将人扶起,并未发现落朝颜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