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客眠挤出笑脸:“好,好的,陛下。”
心里:疯女人!
一想到对手是个病娇大反派,他只觉未来道路艰难如斯。
原本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发展,抱月盏走来说的一番话却让宿客眠知道,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喜的大抵只有他身边的落朝颜:“新花瓶?何时送来?抱月盏,你莫不是诓我的?”
“小姐,我何时骗过你?”抱月盏估量着那些人的效率,“估摸一月有余,应当会有一批人送进宫里,届时你可别光顾着看脸。”
落朝颜绷着小脸:“一个月?缘何这么慢?”
【我还当抱月盏已将人送来,哎。】
宿客眠心里一松,好好好,一个月,先让我在大反派心里留点深刻印象。
她二人站在宫门外,高大红墙隔绝此间,风声渺,隐隐哀声起。
望着小姐板起的脸色,抱月盏从中看到的更多是迷茫,她说,“大乾如今祸乱不断,十室九空,饿殍遍野。攻入上京只是开始,小姐,你身上的担子还重着呢。”
落朝颜稍稍歪头,话里不解,“抱月盏,我现在仍不能掌控天下人的生死吗?”
【我已经是新帝了,是大乾的陛下了。】
抱月盏与她对视,神色坚决,“小姐,还不够。”
“怎么还不够啊?”落朝颜懒懒的抱住少年胳膊,没精打采道,“你上次说百姓信服我是陛下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