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你敢质疑我?】
抱月盏缓步走来:“堂溪参军,确是这位公子自愿的,况他孤身一人,于眼下情形,留在陛下身边实乃上策。”
话落,落朝颜倨傲昂头,【哼哼,不愧是我的月儿。】
两位属下没工夫关注她的自信昂头,堂溪舟再度望了一眼模样乖巧,站在陛下身侧的少年,话里暗含深意,“将军需知,此事一旦开了口,之后则不容你我控制。”
“堂溪参军也须明了,有些事迟早要来,”抱月盏余光瞥见小姐偷偷摸少年的眼睫,心下叹息,面上不显,“还是大人以为,陛下随意便能被拿捏?”
【就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拿捏我?】
宿客眠低着头降低存在感,听到心声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谁能想到大反派是个吐槽役病娇呢。
第一眼看到落朝颜还以为是个冷漠寡言的人,没想到话多得快赶上他了。
堂溪舟余下的话登时被抱月盏此言噎住,莫说是被拿捏,跟随落朝颜这几年来,就没见过有人能在她手里讨得好处。
再说这后宫之事,五年来,想给落朝颜进献美人的不在少数,即便她乐于接受,但几乎都被抱月盏和堂溪舟回绝,二人只怕传出去后流言四起,民心相悖。
如今城破末帝亡,百姓欢呼载道,两人所想不足为虑,无论怎么看,由着落朝颜心意似乎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此,”堂溪舟意有所指,“望将军早些与陛下招呼,那些人很快闻着风声就来了。”
抱月盏嗯了声:“大人也可适时提醒诸位同僚,陛下素来赏识好颜色,男子有才非她所求。”
堂溪舟眼眸微闪,花瓶之说,她亦是知晓,“自然。”
两人随后的交谈没被宿客眠听见,倒不是她们防着他,而是身边这位姐嫌两人话多唠叨,拉着他走远了些。
宿客眠可惜之余,收起放在两人身上的注意力,以他的记性,听得见也不一定记得住,记得住也不一定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