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虽会尽心养着你,可你自己也要放机灵些,可听得明白?”
后背那抹凉意最终窜到脚底板,宿客眠闻得她话里深意,只觉全身汗毛腾地炸起来,鸡皮疙瘩爬满身。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刚才绝对不会说什么狗屁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牵着他手的人哪里是什么大反派,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病娇。
老天爷,她对花瓶究竟有什么执念啊艹!
良久等不到回应的落朝颜停下步伐,好脾气的侧过头,“小尾,没听懂吗?”
落朝颜眼眸的颜色偏向浅褐,瞳孔偏圆,目光有神而隐含威压,与林间某种斑纹猫科紧盯猎物的眼神如出一辙。
她其实并未刻意表露压迫,可单是轻飘飘的一眼,足以让宿客眠诚惶诚恐。
【小尾傻乎乎紧张也如此漂亮,落朝颜你好大的福气。】
宿客眠咽了咽口水,火速头脑风暴,大致猜出面前病娇的喜好,配合她的心声,做出愈发天真的姿态,“姐姐,为什么叫我小尾呀?”
方才似乎就听见她唤过多次。
他接着说:“姐姐方才说了好多话,我太笨了,记不住那么多。”
听他这么称呼,落朝颜指尖紧了紧,心思回转,未发一言。
至于宿客眠的话,她挑拣着回道,“记不住也罢,只需明白时刻紧跟我身侧,我日后慢慢教你。”
宿客眠忙答:“好,姐姐,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