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皇子遗孤的打算就是,在这个时候可以趁机借着江似归这个人的死,引发安国公,圣上,太子三方势力的矛盾,只是江似归最后又是被宋予锦劫走。
江似归总结过后,不仅发现自己这两天经历丰富,而且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既然圣上都已经派人过来抓我了,我又被你救出来,那么剩下的事怎么圆场?”
“圣上,太子,二皇子遗孤的事情也是时候有个了结了。”
第30章 “住口。”“圣上,是有什么需要奴才效劳的吗?”太监平利听到……
“住口。”
“圣上,是有什么需要奴才效劳的吗?”太监平利听到圣上周明屹的声音,瞌睡一下就醒了,连忙上前看看他有没有需要的地方。
“无事,朕只是精神有些恍惚。”
“要不奴才叫人送点暖胃的甜粥给圣上送来?”,这圣上是平利从小看到大的,他这辈子无儿无女,唯一挂念的就是圣上了,看到圣上没有休息好,他也跟着着急。
“平利你年纪也大了,去休息吧,朕如果有事,这里还有其他奴才伺候。”周明屹说这话的时候,转了转手上的扳指。
平利很是熟悉周明屹的各种习惯,看到周明屹的这个动作,就知道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自然很识相地退下,“是,奴才明白了。”
平利走后,室内再次恢复平静,周明屹望着墙上先帝命人篆刻的字出神。
周明屹最近总是频繁幻听,总是听到他的弟弟周明远,也就是从前的二皇子前来向他讨要“说法”,诸如“皇兄,你可知我在黄泉过得如何?”,“当初父皇明明要我们两个又爱,皇兄你竟然如此对我?”,“皇兄你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可还记得被你害死的弟弟?”之类的。
除了这件事,周明屹最近还听闻原景阳侯之女经营的店宣扬自己并非正统的言论,果然十年前是自己心软才会留有余孽,现在还是得为十年前的自己付出代价,其中有一个已经远在龄州暂且先放在一边,而这个在崎州的必定不能放过,只是留她性命或许还有用,所以现在正在被他的人押送到壹都的过程中。
因为这两件事,所以周明屹这些天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每天不仅是幻听,还做很多噩梦,就在他意识模糊即将要睡着的时候,隐隐约约地却看到了自己皇弟的脸,他瞬间吓出一身冷汗,“你是谁?”
“我是谁?我当然是你亲爱的皇弟周明远啊,你给我跪下。”
“周明远”说这话的时候,顺势将剑划过周明屹的脖子,他的脖子很快就渗出一丝血痕,他的腿弯也因为被“周明远”用力猛踢,而不得不曲膝下地。
“明远,不可能,他明明……来人啊,平利,平利。”周明屹一开始还在不停地挣扎,可是越挣扎越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身体也越来越虚弱,“我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圣上还记得你每天喝的药吗?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一口气就毒死你,但是为了不让试毒的太监宫女发现,我可是费尽心机一点一点给你下毒呢,所以现在才白白便宜你活了这么久,你的身体已经废了。”
难怪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么多年,自己最近才开始幻听和做噩梦,原来一直有人给自己下毒吗?竟一直没有人察觉,自己身边到底有多少是真心的自己人?
“这毒无色无味,圣上可有所记忆?当时我父亲是怎么死的,慢慢地你也能体会了。”
“你是……明远的孩子?所以才会有如此相似的脸。”
杨正瀚,不,应该说是周正瀚,小时候在即将被周明屹杀死的时候,由奶娘用自己的孩子掉包才得以逃出来,但是奶妈这么多年一直视他为己出,将他养在连族常居住这一带。
奶妈对周正瀚很好,不论是衣食起居,还是念书,都是尽心尽力,几乎他想要的,奶妈都会尽力满足,但是唯一的不允许就是不让他露出真正的容貌,凡是见人就必须在脸上涂上黑泥。
如果周正瀚问诸如“为什么不能用真正的容貌见人”或是“他的父亲是谁”这种问题的话,奶妈每次都会眼中含泪,但是却什么都不说,最后只是地拥抱他,说以后等他长大一定会告诉他。
所以其实一开始周正瀚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就这样时间过了十几年,直到两年前奶妈病死之前才告诉他真相。
也就是那个时候,周正瀚才知道因为当今圣上,害得自己和奶妈一家都家破人亡,奶妈和自己未出生的孩子更是没相处多久就阴阳两隔,奶妈的丈夫也是因为保护几个人而死,而奶妈之前不让自己露脸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像曾经的二皇子,如果过于招摇,只会引来杀生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