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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首先还是先找出簪子的主人是谁,既然凶手可能是和田刚素不相识的人,那么其实今天到来的女学生们都有嫌疑,先依次询问一遍吧。”

“是,世子。”马总管听到宋予锦的指令,很快就去办事。

在刚才发现木匠尸身后,在宋予锦到来之前,赵夫人和王夫人即使是自己也被吓到,但是也当机立断不让任何学生靠近,当然也包括陪同她们一起过来的人,不仅是为了维持案发现场不被干扰,更是怕这些平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们惊慌失措地大吵大闹,等下让真正的凶手提前做好准备逃走。

还好来到这里上学的女学生数量也不算多,正好三十人,赵夫人和王夫人现在已经组织所有女学生们安静地待在一个地方等待,如果凶手不是某一个学生的话,应该都不知道库房里面具体的情况,所以此时想要询问簪子的情况也比较方便。

“你们有谁今天掉了什么东西?”赵夫人这么问道。

“我们有掉什么东西吗?小双。”

“没有吧,小姐。”

“我们呢?”

……

马总管简单询问一圈后,各家的大小姐都在和各自的丫鬟翻找着自己的行李,但是如同想象般,并没有人说自己掉了什么东西,就算有,这个人心里有鬼的话,现在也不会承认,所以暂时无法确定簪子的主人是不是学院里面的女学生。

宋予锦此时在案发现场的隔壁屋子里,听着门口的动静,和自己心里原来预想的情况差不太多,那就只能从另一个方向入手了。

宋予锦打算在调查情况的同时,再画几张簪子的草图交给南路南珩镜芜三个人,等下要三个人分别前往崎州和壹都的首饰店也探探情况,这个簪子的样式很特别,再加上以三个人平时的办事效率,应该不需要多久就能找出簪子曾经的购买者是谁。

宋予锦这些年都在边境练武,其实已经有许久没有画图了,倒是有些生疏起来,一开始画得比较慢。

“世子不如交给我来吧。”看着宋予锦画图,江似归一看就觉得不太行,画得还不如她呢,看他这个样子,等他画完犯人都要跑了。

“那行。”

在等待江似归画图的这一段时间,宋予锦也没有闲着,拜托赵夫人请来了之前一起和田刚一起做工的人,他们也都是说田刚人缘好,想不到有人会这么残忍地杀害他。

江似归画画很快,很快就将一张草图画好了,在宋予锦和赵夫人交流回来的时候举起来给他看:“看,画得好吧。”

“嗯,确实不错,比起你弹琵琶的技艺,你画图确实娴熟很多。”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是又在嘲笑她当时弹琵琶的僵硬吗?

在古代世家女子一般都会琴棋书画,即使江似归家道中落,在小时候也是学过的,所以她本来就应该会画,只是现在穿越过来的她好像除了“画”之外,其他的都完全没有恢复,但是她哪里能说实话,只能笑着打哈哈:“那回是我状态不好,恰好被你看到了而已。”

“真的?”

“停,现在不是我们闲聊的时候。”江似归只是一味地转移话题,宋予锦也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凶手,于是也没有继续调侃她。

而另一边,为了不让女学生们为本是自由活动时间,而突然又被叫来聚集在一起的这件事起疑,赵夫人和王夫人也临时组织了一场诗词比赛。

规则很简单,就是由两位夫人出题,然后大家根据题目作诗作词,等大家在规定的时间写完诗词后,再粘贴好纸条,藏好每个人在纸上的姓名,最后由在场前来送亲的夫人们“投票”,选出前三甲,至于奖励就是各种珍贵的文房四宝。

比赛题目一出,场下很快就热闹起来,各个学生马上就就着仆从们搬来的桌凳和笔墨,开始坐着挥笔创作。

其实这些世家的大小姐们家中什么珍奇宝贝没有见过,之所以如此雄心满满,是因为如果可以在灵秀书院第一场试验中拔得头筹,就好像为之后的学习生活打好了基础。

她们比起赢得所谓珍贵的文房四宝,更关乎的是未来在这个书院的面子,甚至有人是怀着为“家族荣誉”争光的想法在“战斗”。

这一边比赛进行得热火朝天,赵夫人和王夫人出完题目后就重新回到宋予锦和江似归所在的房间,比赛由马主管以及其他几位老师继续监考。

也就在这时,前去搜寻信息的三人之一的南路已经回来了,他小声得对宋予锦说:“世子,找到了,这个簪子出自于壹都的摘星阁,工匠当时只做了这一支,据掌柜的所说,当时是由李员外的小女儿购得。”